当前位置:主页 >
芙蓉帐暖度春宵
发表日期:2020-05-13 19:08| 来源 :| 点击数:694 次

       我们来到了有趣的猴山,里面有成群的猴子在玩耍,我随手丢了一块面包,六只猴子为了一块面包打了起来,抢到的小猴子马上跑到边上吃了起来,吃完了又跳下了小池子里。我们经常会窝在龙斌租来的房子里,我靠在他怀里,或者他躺在我腿上,然后龙斌充满磁性的歌声在我耳畔回荡。我们对母亲隐瞒了一个近在身边、与她一生命运密切关联的事实,是她人生当中天赐的一次机遇,她若意识到,想抓伸手就能抓到,但阴差阳错让她失去了机会,从而与命运的转机失之交臂。我们觉得不快乐,是因为我们追求的不是幸福,而是比别人幸福。我们见面很高兴,教孩子两年了家长会他没参加过。

       我们更经常见到的,是潮红的脸颊、神经质的气质、弱不禁风的体格,以及漫长的治疗过程。我们刚走到操场,那老女人和叫水仙的女子拉着架子车也赶到了操场。我们口里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心里却舍不得喝掉手中的酒,还想再唱一支歌,再唱一支歌。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乌鲁班巴,印加文化的伟大遗迹。我们脚踏祖先开垦的土地,等于置身历史与未来之间,理应度量自身的文化承载,这正是雪峰山给予我们的启示。

       我们可以认为,中国传统文化对作家的影响,很大程度体现在语言的使用上。我们老家有句话,叫生前敲碗,死后无板。我们回顾一下中国文学研究和教学的历史,文学学者在接受高等教育的过程中,学习的往往是断代文学史。我们回去叫做江南的地方,四月的杨柳枝,撩拨水稻嫩苗的芳香,燕子的剪影生动了黝黑的土壤。我们隔着一道彼此看得到对方的玻璃,但玻璃的两边却是不一样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我们看傅雷怎样培育他的孩子,从家书中显而易见。我们都在经历着人生不同的喜悦和烦恼。我们对于散文到底该在这个时代如何诞生、如何发展,可能还一无所知,它可能正在长成。我们可以耐心等,幸福可以来的慢一些,只要它是真的!我们过去曾经那样地大打出手,为了一块馍,一个小小的玩物,等等,我们互不相让。

       我们风华正茂,焕发的青春是那样美丽;我们格外风光,多彩的身驱也无比威仪。我们都终将在岁月的碾压下老去,多希望我纵横的情感,能泼墨于你的一指芳华,牵手红颜,酿下一场风华雪月。我们回忆在国民公园门口的第一次会晤,第一次看电影是在成功电影院,是一部叫《最后的情绪》的意大利电影,她还记得是索非亚·罗兰主演的。我们几个去接他,本来说要好好吃一顿,结果趁我们不注意,他跑了,这一次,他像疯子一样,边跑边喊,我们生怕他出事,紧追过去,结果还是没拦住,让他站上了一家酒店的最顶层。我们尽力安慰她,慢慢的又听到了她的歌声。

       我们很快就将面临文学创造的物化局面。我们接过来仔细地观察着,发现它的确朽败了。我们可以自私的为了一时的欢愉,代价是两个破碎的家庭,四个破碎的心。我们都知道她喜欢提她的的儿子,就故意问她儿子这样那样,她看见我们对她儿子那么感兴趣,也感到高兴,然后丢不饭碗,不停地谈论着她儿子的成长细节。我们渐渐长大,脸上脱去了孩子般的稚气,有了几分成熟,而他们却渐渐老去,头上多了几根银丝,眼角留下了岁月雕刻的痕迹。

相关推荐